老头子盯着瓦列看了好一阵才说道:“就算是你们能够把农具运进爱尔兰,你们有办法将农具运到地方么?”
“请您放心,如果有人肯帮助我们运货,我们可以弄农具来给他们报酬。或者用食物与其他物资给与报酬。只要将物资运进爱尔兰,我们将发动群众,帮助将农具运到农村,供穷人使用。”
老头子又沉默了。他回想着这些提案看到和听到的内容,以瓦列为首的青年新芬党这些天的作为让老头子非常惊讶。这些年轻人的做法甚至让老头子感觉到了一些敬畏,那种组织力以及分析能力,最终得出的结论远超现在爱尔兰上层的眼界。
又想了一阵,老头子问道:“我有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这么反对厚葬?”
瓦列有些讶异,却立刻答道:“在爱尔兰农村,婚礼是昂贵的,只有受到邀请才能参加。相反,任何社区的人都可以去守灵和参加葬礼。
爱尔兰的守灵中,人们会享用点心(主要是酒精)和娱乐活动(主要是唱歌),一直享受到深夜。他们的葬礼服务,大多数是安魂曲弥撒。
很多家庭就是因为必须召开这样的葬礼而背上负债,最终破产。
伯父,难道爱尔兰人不知道这种葬礼的危险性么?可是他们有什么办法,如果不进行这些葬礼,并且花费重金邀请宗教人士举行弥撒,这家人就会在乡里被认为是异类,是不孝顺的人,是不可行的家庭。他们不是为了葬礼,而是为了能够继续在当下环境中活下去。
所以我们反对厚葬,因为只有让人民从这种传统里解放出来,大家才能活的更好。”
老头子迟疑了一下便继续问道:“可是我听到的一些内容中,你们是认为这些举办葬礼的人是被人利用了,或者是人为的恶意。能解释一下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