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面倒是很有趣,尤其是对澳大利亚广袤土地上牛羊成群,遍地草地的介绍。至少何锐觉得,以中国人对于土地的热爱,肯定喜欢这些广袤的土地。
不过宣传得讲方法,如果直接告诉中国人民说,“拿上枪,到澳大利亚干死白人就有土地。”这也不是不行,但是这完全不符合中国现在的文化传统。而从屎壳郎这么接地气的角度切入,就会变得很有趣。
宣传片里讲的就很有技巧,澳大利亚为何要从进口大量中国粪甲虫?是因为澳大利亚没有屎壳郎么?
并不是。澳大利亚本土有数百中屎壳郎,然而澳大利亚屎壳郎习惯的的传统味道是袋鼠和考拉的粪便。18世纪,英国殖民者将牛和奶牛带到了澳大利亚,然而本土粪甲虫不喜欢牛粪,因为牛粪便太稀了。与有袋动物的干便便相比,使便便粘稠难以清理,水多的粪球比较重,滚动起来比较费力。
牧场上堆积着不受欢迎的牛粪,所以中国本土的屎壳郎很好的解决了这些问题。
纪录片里,播音员的声音依旧充满了近乎童趣的感染力,在中国屎壳郎很快解决了大量牛粪的画面中,播音员继续说道:“如果你曾经生活在农村或牧区,你会注意到一种现象,牲畜第1天排出的粪便,第2天就会完全消失,这就是粪甲虫的贡献。”
如果不是有人前来,何锐大概还会把纪录片看完。不过来的人是吴有平,何锐就让秘书把电视声音调到最低,这才请吴有平进来。
吴有平此次前来是给何锐带来了非洲经济情情况的报告。过去一年中非洲的变化甚至比澳大利亚还大,尤其是在基础建设领域,非洲当地人对于投资的使用的帮助真的是非常非常大。
“我们解放的非洲人口数量已经超过了1亿。这些非洲本地人民的生活模式已经被当地的殖民经济高度绑定。要么当地人就是完全游离于现代生活的当地土著,要么就是处于生产底层的无产者。不管是哪一种,现阶段会不会出现经济重大波动后导致的狂乱状态?”吴有平直接讲述,并没有给何锐看文件的时间。
何锐听了吴有平最后一句话,很想询问吴有平,这个看法到底是李润石提出的,还是有什么其他的研究团队提出的。
经济发生巨大波动并非单纯的指经济变坏,民不聊生。经济以超级蓬勃的方式高速发展,也属于发生巨大波动。只是这种波动发生的概率远小于经济衰退,民不聊生。所以大家不会这么去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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