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卡尔教授有些顾虑,赵天麟笑道:“你就说说你感兴趣的那个卡尔。”
卡尔教授又想了想,不情不愿的描述道:“那是一位古典经济学家。”
赵天麟挤兑起卡尔教授,“我就不这么看。卡尔·马克思关于经济的各种方法论中,有一条非常有意思,你们德国就采用了那种方法论。”
“愿闻其详。”卡尔教授稍微有点赌气的说道。
“先进的经济制度所拥有的共同特点,就是将生产力进行最高效的配置。落后的经济制度则会制定最有利于统治阶级的运行模式。统治阶级们为了长久的利益,很自然的选择控制力,很自然的将经济运行搞成类似奴隶制的模式。
在沙赫特时代,德国经济配置效率极高。到了戈林主持经济的几年,配置效率就低了。不过戈林的政策属于目标驱动型,由于戈林真的知道德国需要什么,效率虽然低了一些,但是目标明确,效果很不错。
等到德国打赢了西欧战役,就变成了内部的统治阶级们瓜分胜利果实。尤其在德国占领区,只要不是被纳入到战争目标驱动领域的经济都出现了很强烈的异化问题。
所以海德里希之所以在好几个地方当总督,就是希特勒看到了问题,自己却解决不了,只能让有能力解决问题的人去解决。
我听闻希特勒将海德里希当作继承人来培养。这种时候难道不该让海德里希留在德国国内,迅速熟悉更多工作领域,从而接过希特勒手里的一部分权力么?”
卡尔教授一直觉得赵天麟是比较纯粹的学者,此时听赵天麟评价德国局面,突然觉得赵天麟的确是中国的前副总理。这些评价非常犀利,的确把握住了政治的核心部分。
而且赵天麟并非是用先射箭再画靶的模式,而是采用了方法论的模式分析,至少在卡尔教授听来,更具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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