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石笑道:“呵呵,北洋与东北政府的关系,就是国大党与钱德拉·鲍斯的关系。”
这个比喻让当年东北政府的悍将之一程若凡明白过来,“请李主席继续拆解问题。”
“国大党将与这些军事人员所代表的势力达成协议。那么这个协议将是继续维持印度当下的土地政策,还是会采取土地革命的政策,或者是在两者之间寻求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平衡?”
程若凡眉头不禁皱起,思索片刻后才不情不愿的答道:“肯定是一个折中协议。”
李润石点点头,“所以国大党并不是一个反动政党。即便在他们知道肯定会有问题的政策上,他们也不是坚持反动立场,只是不得不这么做。”
程若凡有些无奈的叹道:“是不是我高看了国大党的能力?”
“不是若凡同志你高看或者低看了国大党。而是你始终没办法将自己代入到真正的国大党的思考模式上。所以你没办法对国大党共情,只能主观的去理解和分析国大党的行为。”
程若凡摇摇头,心中着实很遗憾于自己在这方面能力上的欠缺。不过程若凡很快就进入下一个阶段,“李主席认为没有必要对国大党进行……没必要建立针对国大党的行动么?”
“我们是去解放印度,而不是去强制印度。国大党看似特殊,只是因为国大党有着印度其他地区不具备的组织力与经验,使得国大党具备更大的号召力。就其本质来说,国大党与印度地区已经独立的国家并无区别。现阶段,国大党所做的一切与我们努力的方向高度一致。都是让印度地区尽快从英国的统治下解放出来。至于下一个阶段,国大党的政策目标与我们的目标其实也高度一致。
如果我们认为世界上只有一条获得解放的道路,这种判断是非常武断的。国大党所走的是他们的解放道路。我们任何针对国大党的行动,都等于是在否定我们的政策。”
程若凡想了片刻后遗憾的答道:“感谢李主席帮我解惑。我只是觉得印度人民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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