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于岑也不敢真的完全相信李润石,便答道:“就请李主席安排工作。”
这边李润石开始运营印度独立地区的革命工作,那边德国专家中有一少部分留在斯里兰卡考察,大部分乘坐飞机直飞新加坡。这次大审判的讨论地并没有设在中国境内,而是放在新加坡。在得到解放的地区,有各个分会场。
按照大审判的安排,最好能在殖民者们犯下罪行的当地进行审判。审判最好能公审,审判结束后的处决也能在那些殖民者犯罪的地方执行。
只要是欧洲学者,都知道这是为了杀人立威。支持者们对此颇为欣赏,不支持者们则觉得这是一种报复主义。当然,不支持者们好歹也是法学专家,他们即便心中腹诽,却也没有公开反对。
报复,复仇,一直被认为是人类古老文明中传统的正义之一。法律发展到现在,有些法学界人士还将这种行为称为“自力救济”。而且这种审判是司法行为,决定那些人有罪无罪不是靠情绪,而是靠法律判决。既然真的不支持审判殖民者,那就得从法律角度为这些人辩护。而不是用“反对报复”这种道德口号。
德国代表团团长,德国科学院院长卡尔教授虽然一脸坦率,但是面对中国政府工作人员的时候,依旧用有些蹩脚,而且带了些东北口音的普通话说道:“这些德国专家是前往河内考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的法律建设。”
对面的中国政府工作人员神色古怪,明显憋着什么。至于憋得是不快或者是可笑,卡尔教授就装作没看到。毕竟,这些考察申请中包括农村基本的组织,城市工人的生活与组织,军事预备役组织,军事训练体系,情报体系,政治思想教育。怎么看都与法律之间相隔甚远。
好在中国政府工作人员看来颇有工作经验,他憋住了,最后说道:“我会上报,看看会不会被批准。”
先过了上报这一关,卡尔教授回到驻地,看到赖歇瑙正在与德国军队的人员正在品评新拿到的衣服。3月的德国还很冷,非得穿厚外套。而新加坡则是四季炎热,德国军队虽然也有热带作战服,但是赖歇瑙此次是以法律学者身份出现,并没有携带军服。
走过去,就听赖歇瑙赞道:“这种纤维非常适合热带,等回去后要交给研究部门研究其成分。”
说完,便转过身。卡尔教授将赖歇瑙带到住处的阳台旁。一片热带风光在眼前展开,那些热带特有的植物,以及不同的天空与云朵,都令德国来的卡尔教授心情愉快。但卡尔教授的话却不是这么愉快,“元帅真的不担心安全么?”
赖歇瑙对这种小把戏很不以为然,白了卡尔教授一眼。慢悠悠的答道:“既然中国方面如此自信,何锐又是一位真正的军人,他必然希望我将看到的内容带回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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