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日军已经整齐跪坐在河合操中将前方,众人见河合操中将面对死亡如此刚毅,不少人都惊呼起来。
充当介错的是河合操中将的副官,他乃是剑术高手,此时已经高举军刀,见河合操中将切出第二刀,随即挥刀斩下。武士刀切过脖颈,切断了河合操中将的颈椎,却没有完全斩断脖颈。让头和脖子仍有一丝牵连。这正是日本介错人该有的剑术。
一众日军皆向已经归天的河合操中将尸体跪拜。等众人跪拜结束,残存的校官中,好几人抽出手枪直接自尽。尉官、士官以及普通士兵们虽然神色悲恸,却无人自尽。
对他们来说,河合操中将切腹前下达了命令,要官兵们有尊严的投降,以保住帝国的精锐。不想死的话自然说不出口,但是经历奋战而活到现在的官兵们的确想活下去。
投降仪式进行的非常顺利,而河合操中将以及几名自杀校官的尸体被运到了港口。负责此事的于岑少校就见对面一艘悬挂着白旗的日军炮艇开了过来。双方对了信号之后,东北军才允许日军炮艇靠岸。
炮艇是旅顺舰队中的一艘,东北军有能力歼灭关东军的陆军,却没办法对付日本海军。至于悬挂白旗,则是战争中的惯例。如果日本炮艇敢悬挂日本旗帜前来,哪怕是明知道他们应邀而来,东北军也要按照战场惯例直接击沉。于岑少校第一次去宣战,因为没有开战,他可以在汽车上挂民国五色旗与东北的五星旗。第二次去劝降,与岑少校也是按照固定,举着白旗去的。
即便是战时,前来搬运尸体的日军即便神色中都是愤恨与悲痛,依旧保持了礼貌。见面就鞠躬,敬礼。将尸体搬上炮艇后,离开的时候也鞠躬敬礼。
看着日军炮艇的影子逐渐消失在远处,于岑少校心中觉得日本果然是大敌。这些日军给于岑的感觉就如同狼一样阴冷,不知何时就会反扑。
在旅顺城外,何锐与第一集团军郑四郎并肩走着,郑四郎有些不解,“主席难道只是为了给河合操送行,就专程赶来么?”
何锐摇摇头,“我来这里,是为了应对有可能的日本海军登陆进攻。第一集团军进攻得力,在日本海军赶到之前就解决了战斗,让日本海军没有可乘之机。同志们做得好。”
郑四郎笑道:“这全都是部队坚决执行了作战计划,才能打的这么顺利。”
说完,郑四郎看了看何锐的神色,稍一迟疑,还是问道:“如果进攻不利,主席是不是准备了击破日本海军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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