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点45分。一辆汽车上行驶在日本租界关东州的道路上。汽车明显是沈阳汽车制造厂的产品,外形类似于二战前德国国民汽车‘甲壳虫’的模样。
汽车车头两侧都插了小旗。左边是民国的五色旗,右边是东北政府的区旗五星红旗。何锐并没有独出心裁,五星红旗从来是何锐心中唯一的旗帜。
8点钟,东北政府的汽车在关东军司令部前面停下。车门一开,后排的于岑少校带着警卫下了车,站在关东军司令部门外。
此行会有极大危险,于岑少校很清楚,总参谋部作战第一处的所有军官都很清楚。所以,素来不服人的年轻军官们纷纷表示,‘我是实力很差的,牺牲了也不怕。请一定要我去。’
肖白朗少校已经拿起一把裁纸刀割手指,准备写血书。被副处长看到,立刻怒喝道:“干什么呢!参谋部的工具是让你用来伤人的么!”
这的确是规定,肖白朗害怕自己的行动会被剥夺资格,立刻老实下来。
经过总参谋部的讨论,最终决定派遣一位少校负责这份外交工作。虽然此事危险很大,但是格外重要,不得不找一位合格的同志。最终,总参谋部下令,抓阄。
当于岑成为这位幸运者的时候,包括肖白朗在内的好几名同志当即表示,愿意和于岑换。于岑都懒得搭理这帮家伙。马上跟着副处长开始准备。
此时,最初的激烈情绪消散了,于岑甚至在执行任务的路上感受到些不安。面对死亡的威胁,没有不安才是怪事。这是军校里面第一节课,以及军事心理学第一节课就由教官们反复强调的基本要点。
感受着自己的情绪,于岑把这一切都通过几次深呼吸从自己的心中驱散。就见关东军司令部里面走出两名日本军官,互相敬礼后,两名日本军官引着于岑进入关东军司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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