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表弟不相信东北的税收能到如此地步,并不让韩海涛感到意外。如果不是自己在东北政府当官,韩海涛也不会相信以东北与内外蒙这种穷地方,就可以达到这样的收入。
既然无需摊派债券推荐,感觉到解脱的韩海涛一身轻松,施施然直奔办公地。
但债券压力并没有降低,吴有平这边压力倍增。连韩海涛都清楚的数据,东北政府政务长官吴有平更清楚。可3亿银元对于东北此时的建设依旧远远不够,更不用说为接下来的战争做准备。
吴有平只能考虑在关内的确能否推行债券。电报一个个发出去,上海地区很快发来回电,由东北银行发行的债券引发了江浙银行的兴趣,但是江浙银行提出的要求让吴有平立刻回电,“我们的债券不打折销售,让江浙地方银行不要再起什么歪心思。至于想在东北政府里面安插他们的人,更是不用再提。”
回电之后,吴有平只觉得的胸中怒气上涌,几乎想骂人。最后,吴有平只能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夏末风景,无言的抽着烟卷。
刚抽了一半,电话铃响了,吴有平的秘书接起电话,问答两句,秘书的声音已经变得兴奋起来,“确定没错么?”
“……好,我马上告诉吴书记。”
吴有平转过身,就见秘书欢喜的说道:“吴书记,债券在天津卖的很不错。已经卖光了。天津那边问,我们这里还有债券么?”
吴有平吃了一惊,天津与东北的关系着实比其他地区亲近。毕竟东北政府里面相当一部分人员都来自天津。不过在天津的销售额度高达500万‘奉票’。事出反常必有妖,吴有平反倒觉得里面有问题。面对着欢喜的秘书,吴有平冷静的问道:“都是谁在买?”
自从满清覆灭后,天津就成了北方第一大城市,吸引了众多寓公在天津生活。同为寓公的张锡銮在大家常去的酒店请了一众寓公,以及一些天津的头面人物吃饭。
自从在天津过上寓公生活,再没有那些公务烦心,张锡銮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此时他一身丝绸长衫,花白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真有些鹤发童颜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