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必须分清楚是哪些国家,我们的行动也需要获得各国最大程度的谅解。如果是日本自行行动,可以通过商业渠道购买物资和支持。”
结束了会见,何锐询问起四位旁听的青年预备外交人员关于这次的感觉,大家都有点拘束,放不开。见如此,何锐也不逼着大家立刻给出回答,命道:“那就回去写个分析。”
“主席,能否给个指示?”有一位鼓起勇气问道。
何锐笑道:“你们看到了什么,对双方的看法和立场做出个分析。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等这些青年同志离开,何锐这才让人叫了郑四郎过来。郑四郎一见何锐,就说道:“主席,我知道错了,我检讨。我意气用事,自作主张。我错了。”
“进攻山海关的仗该怎么打?”何锐平静的问道。
“按照计划,实行步炮联合的进攻方式。”
“既然计划已经制定,你又擅自改变了计划。从结果上看,这两部分都没有问题。中间出了什么事?”
“中间?”郑四郎愣住了。他已经做好了被何锐猛批的心理准备,没想到何锐竟然把事情分开来。郑四郎突然清晰的回忆起自己最初的冲动源自何处。当时自己是准备执行作战计划的。然而,在那个时候和参谋们做了一个敌我伤亡的评估,发现在正面进攻下,一线的山海关守军大概得死伤几百人。
郑四郎本就对老师李义道的安危有些担心,看到评估数据,心中着实不忍。靠突袭手段减少伤亡的念头就冒了出来。之后郑四郎就开始引导讨论方向,最终做出了突袭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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