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锐请李义道坐下,便说道:“李兄,我接下来的话都是心里话。我听周胤善周兄说过,李兄是条好汉,若是我们派兵强攻,你定然要死站到底。我且问李兄一句,那得死多少人?”
李义道听何锐这么讲,登时来了怒气,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是何锐的俘虏,若是再强装蛮横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便尽量和气的说道:“不知何大帅要如何指点在下?”
“我是替四郎说说他的心里话。这次山海关易手,死了十几人,伤了三十几人。四郎行事虽然冒险,却是极大的降低了伤亡。我以为他不顾自己安危,真的是仁者之心。”
李义道哪怕是知道自己不能说的过分,然而听到这话,还是冷哼一声,“那我还得谢谢他呢!”
何锐知道李义道现在绝不可能理解郑四郎的心情,便答道:“李兄如此遭遇,心中自然不快。我也不说别的,只是想当着你和四郎的面把这话说了。毕竟以后大概是不会有这么打仗的事情了。”
李义道听到这里,问道:“难道何大帅要打进京城么?”
“我没有这个打算。不过现在说什么,李兄都不会信。不过以我看来,早则四五天,迟则六七天,事情大概能解决。还请李兄多等几日。”说完,便让人将李义道带了下去。
郑四郎心中感激,问道:“主席,你也不必亲自来。”
“我来山海关,是等个人。”
“何人?”
“能够把事情谈开的人。”
只是到了第三天,火车在山海关一停,张锡銮就被请下了火车。看着车站上那些来来往往的军人,老头子就生出颇深的感慨。从军几十年,只是看了这些士兵的站立行走,就知道这帮士兵接受过非常好的训练。而且士兵们的装备更是精良,可见何锐是花了大力气装备部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