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平,莫里循想借着招商引资获得更大影响力,从一个人的角度有错么?哪怕是从正常的商业行为角度来看,莫里循做错了么?你如果对莫里循很不满意,那么你的出发点是什么?咱们能否从这个角度分析一下?”
吴有平思忖一阵,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莫里循的不快,便说出了心里话,“我觉得钱都被那些外国商人赚走了。”
何锐对这个评价不予置评,而是追问道:“你觉得外国商人怎么赚走了钱?”
谈起这个,吴有平觉得自己准备的颇为充分,“他们先压了咱们的价,接着又通过提供这些产品,从中赚了一笔。主席,我这段时间左思右想,觉得这些设备的确很重要,但是他们并没有教给我们怎么制造设备,还有原理……对了,他们并没有教给咱们技术迭代的能力。”
“你说的都对。不过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咱们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利益,交换外国商人给咱们技术迭代能力?”
吴有平此时觉得思路明晰,心中的不快终于找到了原因,便大声答道:“所以我就很不高兴。”
“我在全代会上说过这方面的方向,你还记得多少?”何锐问。
吴有平回忆着何锐的说法,“嗯……尽快建立军工体系……,采掘业要发展……”
“你不用回忆了,我根据你现在的看法再说一次。根据当下的技术水平,我们服务的对象有两大方向,一个是英法在亚洲殖民地的本地军队,英法武装这些军队的时候不会给他们最先进的装备,采购的时候对于质量要求不高,这是咱们的机会。咱们可以用低价来争取订单。另一个是有可能的俄国订单,因为俄国工业产能比较弱,英法为了让俄国继续打下去,有可能给俄国钱,让俄国自由采购。”
听到这里,吴有平猛然想起了何锐之前对这部分内容的描述,忍不住插话进来,“我想起来了,当时主席的确这么讲的……”
“让我说完。”何锐打断了吴有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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