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赵天麟索性放下记录本,站起身来。
何锐看到赵天麟那激动的神色,也站起身笑道:“古有李太白写吓蛮书,今有天麟兄吓退英国公使。我借了赵兄的名头,就把朱尔典吓得够呛。”
赵天麟觉得这话着实受用,不过他更清楚逼退朱尔典的乃是何锐的格局。但赵天麟此时只觉得心情激动的难以自己,百般情绪纠结,虽然有欢喜,却觉得不真实。最后赵天麟大声说道:“我今日请何兄喝酒!”
在公署的食堂,何锐与赵天麟以及两位记录员,还有今天在角落静静看完全部外交会谈的郑四郎坐了一个包间。
大家最初竟然都没说话,何锐吃了一阵后笑道:“现在新的办公大楼已经开始修建,到时候食堂会更好。”
听了这话,郑四郎勉强答道:“主席,军委会在新的大楼办公么?”
何锐解释道:“军委有军委的办公地,我说的是政府大楼。党委和政府在一个办公地。”
郑四郎很想笑出声,然而嘴角动了动,却笑不出来。就在此时,一位记录员突然捂着脸哭了出来。
何锐叹道:“又不是遇到什么大事,哭什么。”
然而一桌人却都没有笑容,赵天麟摘下眼镜,用手绢擦了擦眼眶,准备带上眼镜,却停下动作又擦了起来。
另外一位记录员眼含热泪,“主席,我们上学之时每谈到国家遭受的屈辱,就痛心疾首。只觉得生不如死。和我同学在北洋大学堂上学之时,看到了主席孤身前往关东总督府,谈判中就让日本退兵的新闻,就决定毕业后追随主席。现在……现在……亲眼见到收复中东路,在外交会面中让英国公使退让,我……我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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