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目不转睛的看着谢明弦中尉,拉着袁画白的手臂轻轻晃动着,尽量压低声音说道:“你看,你看,那肩头,袖口,做的真好!”
袁画白中学毕业后在上海一家金属加工厂工作,和自己的同学江清月这种设计师的就业方向完全不同。不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加上女性对色彩与服装样式的天性,袁画白知道同学江清月在说什么。这身军服如此贴身,本该在有手臂动作的时候起到一定的阻碍。
然而这身军服完全没有,漂亮的设计,精致的裁剪,面前的谢明弦中尉举手投足,军服都呈现出非常自然舒服的感觉,仿佛与谢明弦整个人浑然一体,一身军服硬生生穿出了高档礼服的感觉,的确不一般。
从上海来的青年们住进了旅馆,看着土墙,袁画白一时无语。她的舅舅是一位技工,看到《东北日报》招人的新闻,几个月前先到了关外。从舅舅出发后的一个月,袁画白竟然在《东北日报》上看到了舅舅的名字。
报纸上连载了‘技工在东北’的连续报道中,舅舅到了东北之后过的不错。之后袁画白就接到了舅舅的信,建议袁画白和她母亲一起到关外来。这里的日子比上海好过。
眼瞅着土墙,一路上的种种期待与不安就这么尘埃落定。不管是上海的格子间,或者是几天几夜的火车,这些都已经变成了过往。袁画白接受了自己真的抵达东北,要在这里开始新生活的现实。
第二天,袁画白与母亲就见到了赶来的舅舅。原来舅舅并不在奉天,而是前往奉天北边的城市四平。听舅舅的意思,袁画白也要前往四平去。
袁画白准备好了行李就准备随舅舅出发,却在出发前被人叫住。那人一身制服,与军服大不相同。就在袁画白的住处,来人与袁画白和她的舅舅做了一次谈话。
谈话里面,那人明确表示,既然袁画白是中学毕业,又有机械加工的经验。现在东北工业厅提供两个选择,一个是去机械厂工作,一个则是前去新成立的冶金局工作。
“冶金?”袁画白品味着这个词,心里面很是奇怪,自己的工作经验与学习过程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去金矿工作的。
工作人员听袁画白重复了这个词,便解释道:“嗯,冶金。我们现在正扩大钢铁与其他金属产能,这些都归冶金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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