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些生意人想在政府面前耍这套把戏,那可就真的选错了对象。面对习惯了军令式管理的军队与政府的,生意人的做派让同志们极为厌恶。这批人未必没有能力,但是的确不是什么好鸟。所以吴有平知道同志们其实对何锐的决定有不解,或者说有不满。
至于吴有平,他觉得只要何锐不会因为私营企业装可怜就在原则问题上出现动摇,其他的就没什么好担心。
这方面的工作肯定是吴有平来负责,何锐就问起自己最挂念的事情,“国内怎么样?”
“与之前评估的差不多。土改以及兴修水利带来的提升空间已经差不多到了尽头,和平稳定的环境给工业带来的帮助也差不多到头了。现在国内企业普遍遇到了技术迭代的问题,学校也差不多。除了能拿到国家项目的那些专家之外,其他的都遇到了没钱没项目,所以无法提升自己的局面。这次中法合作,打开了我们的上限通道。”
何锐知道吴有平是发自内心的感叹,但是何锐却没有丝毫的激动,只是答道:“希望能够拉动社会的发展。”
“嗯,主席,中国元脱离金本位的工作已经准备完毕。现阶段,大部分贵金属都已经收入银行,禁止银元金条在交易中的使用也执行了一段时间,到6月,就可以废除中国元的金本位,进入完全的法币。”
“干得好。”何锐赞道。
“呵呵,同志们其实很好奇,觉得主席是不是提前就确定今天的局面。”吴有平说是同志们的想法,其实他自己也一样好奇。
“如果同志们问,你就告诉同志们,这是巧合。因为我们要让中国元脱离金本位是必然会执行的政策,如果没有与法国谈成合作,我们也会执行。只是这次合作太快,导致了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法郎的机会。我可是做好了中国元先脱离金本位,之后与法国达成协议的准备。”
吴有平心中的好奇解开了,却意外的感觉到有点失落。指望何锐有着操纵世界的能力,无疑是一种妄想,吴有平对此非常清楚。但是吴有平的确觉期待何锐有这样的能力,因为吴有平自己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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