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与第五天,也是差不多的局面。莫里循觉得英国方面或许是真的不考虑解决任何实际问题,对英国特使也不抱什么期待。甚至接到了马修特使在英国大使馆开宴会的消息,莫里循也很认真的考虑,要么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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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莫里循最终还是去了,因为法国驻华大使派人给莫里循打了个电话,表示他很希望能够在见莫里循一面。
音乐声中,会场内已经有人开始翩翩起舞,莫里循则端着酒杯,与法国驻华大使在露台上边喝边聊,“部长先生,您还记得格里高利么?”
“……你说的是那个格里高利么?”莫里循能想起的格里高利只有两个,其中一个现在是苏联的官员,应该与法国大使没什么特别联系。
法国驻华大使答道:“是的,他自从成功的与您做过大买卖之后,就对您赞不绝口。最近他到了中国,想见您一次。”
格里高利给莫里循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因为这位大兄弟是个混不吝。十年前曾经拿了中国的钱后,为了讨好法国一位部长,就用这笔钱买了昂贵的首饰送给部长夫人,才搭上了部长这条线。
门路虽然有,钱却用光了。格里高利又跑回中国,向当时的东北政府再申请一笔钱。对于这样厚颜无耻的家伙,莫里循在厌恶之余,却有些意外的中意。因为莫里循本就是一位政治掮客,也是想方设法的拉关系,希望能够有朝一日一飞冲天。所以莫里循把格里高利引荐给何锐,格里高利当时向何锐表示,他可以弄到一套法国的合成氨生产系统。才从东北政府拿到了钱。
回想过去,莫里循问道:“格里高利为什么不亲自来见我?”
法国大使叹口气,“他生了重病,快死了。”
“……真令人同情。”莫里循嘴上表达了善意,却开始对法国驻华大使的想法感到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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