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锐补充道:“我估计国内在这几年内会有3-500万人口移民上缅甸,成为工业化农场的第一批力量。如何协调两者关系,就很考虑政治能力。”
韩海涛对何锐的政治安排还是有些不解,“缅甸300万人口,我们完全吃下,不是做不到。”不过说完,韩海涛还是认为何锐的思路并非没有道理,“不过榜样的力量很大,若是我们一口吃下缅甸,会让殖民地人民担心我们。”
“现在的关键就在于,如何消除缅甸地区的封建割据思想。我们不会去控制缅甸的内政外交,但是我们要求缅甸能够按照共同价值观来发展缅甸国内经济,提升缅甸人民的生活。把缅甸人民拉到一个更文明的时代。”
韩海涛不经意间已经开始搓着双手,有点摩拳擦掌的意思,“如果这样,我们的同志必须精挑细乱。”
何锐看韩海涛有了精神,就笑道:“呵呵,我已经有了一个副手的人选,非常年轻!”
“好好好!”韩海涛连声赞道,他对于何锐选出来的年轻干部非常有信心。
两人又谈了一阵,韩海涛觉得思路已经打开,能够将未来的900万人的上缅甸地区的经济工作覆盖在内。心情轻松下,忍不住开了个玩笑,“何主席,你到四平前,我不过是个混口饭吃小茶馆老板。没想到十几年后,大概在封疆大吏的职位上退休。何主席,我不仅能给国家做些事,还能给外国人民做点事,这辈子没白托生。谢了。”
“这么早就要退休了?”何锐笑道。
韩海涛正色答道:“没错。我本来还在考虑什么时候退休。此次若是真的被安排去缅甸,任期结束,我就到了55岁的退休年龄,我是准备退休。毕竟这辈子没有再想做的事情,就不要占着位置,耽误了年轻同志们。”
何锐一直很欣赏韩海涛这种心境。论能力,韩海涛绝不是最强的,但是这份相当恬淡的心境却是难得。某种意义上,韩海涛属于德以配位的那种人,地位并非是韩海涛的负担,所以他就不会因为得到了地位而反噬自身。
这边谈完,何锐回到中央政府那边,发现同志们已经争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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