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1914年,天津大学(原国立北洋大学堂)的前校长赵天麟就收纳了何锐在地缘政治学,经济学方面的著作。陆月樱甚至看到了那些最早的刊印本。不过标签上都写着‘藏书,不外借’的注释。
何锐的书籍以及论文有专门门类,那些书籍记录卡都翻的软了。等到下午图书馆上班,陆月樱当即递上了写了长长书名的书单。一个小时后,陆月樱在自习室的角落,开始看起来。
这些都是再版了三四版的书,印刷的精致,书中的错误以及瑕疵都进行了修改。这一看就看到了傍晚,陆月樱看的大脑都有些麻木了,却还是没能从中理出哲学的系统内容。
但收获也不是没有,甚至很大。陆月樱与同学们一样关心中国最近几年的巨变,通过地缘政治学初解,日本的未来等书,陆月樱确定了何锐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开始规划他要做什么,而且持之以恒的坚持到现在,并且将他的规划落实。
看着窗外绚丽的晚霞,陆月樱着实没办法想象,有人竟然在与陆月樱同样年龄的时候就已经将中国、东亚,乃至于整个世界都纳入视野内,竭尽全力从纷繁复杂的世界中找出一条拯救中国的道路。
教室内,同学们三三两两坐在书桌边看书,教室一扇扇明亮的窗户大半开着,已经有些暖意的风吹进来,轻抚着陆月樱的脸颊与发丝。陆月樱突然对何锐有了极大兴趣,20岁的何锐,在他读书的教室里又是如何模样?
陆夫人当天晚上带女儿去买菜的时候,见女儿竟然在出售何锐画像的摊位前慢下脚步,就觉得事情不对。走过摊位后,女儿竟然扭回头看了看何锐的画像,陆夫人大概确定事情向着陆夫人本人并不怎么喜欢的方向发展。
当天晚上,陆夫人和丈夫谈了一次,又打了电话给张锡銮的夫人。第二天一早,何锐刚起床没多久,电话铃响了。张锡銮亲自打电话过来,询问何锐可否去他家吃顿午饭。
何锐的计划里,要参观天津重工业。不仅是船舶制造业,还有合成氨设备制造等好几个非常重要的产业。既然是张锡銮邀请,何锐也不好拒绝。这次张锡銮就没派自家子弟大礼迎接,而是非常亲切简单的把何锐请进花厅。就见花厅里,张锡銮与张夫人,以及陆家三口都在。
陆夫人亲眼看到何锐,心里有些喜欢。她比何锐大了不到10岁,算是同一代人。在何锐身上有着这一代人极为罕见的自信。虽然何锐看上去有些急,却不是那种走投无路的压抑下生出的烦躁,而是为了尽快完成更多工作,不得不加快步伐导致的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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