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看着其他记者们起身告辞,费加罗报记者只能一起离开。心中已经决定要向费加罗报总编报告此事,看看费加罗报有没有跟进的意愿。
随着时间进入4月中旬,天津已经开始进入春季。张锡銮坐在玻璃花房里,只觉得暖暖的。在两年前,张锡銮就认为自己会死在北平。没想到只是因为生活环境变差,影响了身体。这两年他在天津修养,身体虽然没变化,却也没变差。
张锡銮依旧没让家人把放在库房里的棺材移走,出于冲煞这种传统的神秘主义看法,张锡銮的家人只是把那间库房给封了起来,没敢再提移走棺材的事情。老头子现在是张家的保护者,张家人不希望有影响到老头子身体的丝毫变化。张锡銮老爷子多活一天,张家的地位就多稳固一天。
就在老头子正享受着玻璃花房中的温暖,张夫人进来说道:“老爷,段议长与徐馆长来了。”
“请他们进来。”张锡銮平静的答道。
随着脚步声,段祺瑞与徐世昌两人进了玻璃花房。见张锡銮准备起身,段祺瑞连忙拦住,“张老哥,你坐着就好。”
徐世昌则拉了花房里的两张椅子到张锡銮面前,与段祺瑞两人坐到了张锡銮面前。
张锡銮打量了一下段祺瑞与徐世昌,便笑道:“两位老弟,看你们的神色,可有什么喜事?”
段祺瑞叹息一声,“唉,想来张老哥早就听过当今办起亚洲国际法庭之事。不瞒老哥,我之前以为当今毕竟年轻,不免有些异想天开。现在看,原来是我目光短浅。”
说到这里,段祺瑞见张锡銮神色毫无变化,赶紧补充道:“老哥,我此来,并非抱怨。而是见到如今我中华之气象,竟然有种身处梦中之感。忍不住与徐兄前来拜访老哥。还想听听老哥怎么看。”
张锡銮能理解段祺瑞的感受,因为张锡銮也觉得世界变化的令他不知所措。只是张锡銮早就不想再介入任何事情,就在家安心养老。所以搞不明白段祺瑞前来的目的。
徐世昌看到张锡銮的神色,哪里不清楚老头子的想法,当即说道:“张兄,论识人之明,你乃是我北洋第一人。现在北洋兄弟们都想听听张兄对将来之事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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