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部长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却也接受了这样的结果。毕竟当下的所有内容都变得如此简单,自己何必再去自寻烦恼。
等副部长离开,庄嘉雄感觉还是有些不足,就给吴有平打了个电话,很快,两位老同学就在电话里聊了起来,“老吴,我们的副部长好像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一样。”
吴有平回答得很爽快,“以后除了做表彰之外,工作交谈里面尽快简明扼要。别弄的察言观色,搞的跟朝廷一样。”
庄嘉雄有些迟疑,“可是这么大的成功,难道就没什么要说的么?”
“只有一件事要说,我们的经济发展很有可能如主席所说的那样。至少我是这么觉得,也准备完全接受。”
听老同学如此讲,庄嘉雄迟疑片刻,追问道:“你说的接受,就是准备拿主席的思路来要求国务院和各部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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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吴有平回答的非常爽快。
“可这么做,同志们也不一定能接受。就算是我,我也不太接受。毕竟没见过的事情,万一出了事,算是谁的?”庄嘉雄说完,又觉得有些不足,正在想怎么才能准确描述出自己想法的时候,就听电话那头的吴有平说道:“我现在觉得,咱们就拿出当年何日本开战时候的心情。那时候觉得方向既然是对的,就勇往直前。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有什么好怕?而且当下同志们的心情就是怕这怕那。我能理解,大家都不知道责任在哪里。不过这心境有害。”
庄嘉雄觉得吴有平对大家的心情描述非常精准,正因为如此,庄嘉雄才觉得自己必须说明白不可,“老吴。大家怎么可能不怕。如果一五计划里面定了一亿辆自行车的销量,我们当然会怕。可不定这个计划,真的做到了,我们难道不怕么?”
吴有平答道:“我就是担心这个。大家现在是抱着为某人负责的态度,也就是说,责任要由别人来担当。老庄,你觉得主席啥时候会这么做事。如果真的怕了,何不向主席问清楚。毕竟一五计划今年是第一年,统一全国是第二年,咱们问清楚核心理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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