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斯大林同志在台上,以他优先发展重工业的经济思路,至少不用担心中苏贸易出问题,甚至还能期待中苏贸易快速发展。又想到列宁同志都没能把斯大林搞下去,何锐不禁心中感叹,苏联的新经济政策到底得多失败才会这样。
正感叹中,吴有平来了。他将1份调查方案放在何锐面前,“主席,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你看1下,若是没问题,就可以把掷骰子的方案准备1下。”
何锐拿起来浏览了1遍。这是关于农村发展的调查计划,看完之后何锐觉得没问题,就签了字。吴有平此时才问道:“这个数据会不会缺乏代表性?”
何锐反问道:“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么?或者是你认为供销社会做假账?”
吴有平摇摇头,“抽查哪个供销社的报告,是掷骰子选出来的。我觉得每个县不会为此专门命所有供销社做假账。我还是担心代表性不够。”
看着吴有平的不安,何锐本想纠正1下吴有平对于消费的看法未免太不接地气,却还是先把具体情况讲给吴有平,“代表性1定够。农民们当下的生活状态是钱不够花,不得以才要到供销社去买,供销社是他们能够买到最廉价商品的渠道。这个数据必然是真实的。”
吴有平欲言又止。中央定期从各个县调去不特定的供销社销售记录,通过分析村民购物记录研究农村经济情况,这是何锐提出的方法。从道理上看,这个没任何问题。可吴有平觉得做更细致的排查,才是得到更详实经济数据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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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何锐提出的方案,在被事实证明真的不可行之前,吴有平绝不会去反对。他倒是问了1个问题,“主席,我们解放了全中国,是真的么?”
何锐笑道:“自然是真的。习惯了东北之后,现在的心情是不是被中国的广袤给压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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