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赞道:“只是听闻何上将虽然年轻,却胸有丘壑,乃是治国之才。此次只是浮光1掠,就能明白何上将此次大败日军,绝非侥幸。”
说完,王士珍又看了看列队的迎接的官兵,“看这士兵的军容,老夫就想起了当年与袁项城小站练兵时候那勃勃生机的模样。”
何锐笑道:“哈哈,我等东北军都是关外乡下人,怎么敢与袁公与王公练出的朝廷新军相提并论。王公谬赞了。”
听着这亲切的话,陪同的人都1脸微笑。跟随王士珍同行的吕风脸上也是微笑,心里面却感觉到1阵寒意。吕风曾经是民国驻日大使馆参赞,任期完成之后就离开了外交部。前几日突然被征召回了外交部,可还没到外交部报道,就被带来与王士珍1同到沈阳来拜见何锐。
两位大人物1脸亲切的交谈,吕风用外交官的角度来听就是另外的意思。王士珍本意很可能是要表达,北洋军与东北军1脉相承。何锐回答的意思则是,高贵的京城部队与身为乡下人的东北军根本不是1路人。看似说说笑笑,却是泾渭分明。
就在此时,何锐看到了吕风,有些惊喜的问道:“这位不是吕兄么?”
吕风清楚自己只是因为与何锐在东京的关系而被叫上,所以并不想出风头。不过何锐既然记得自己,便上前行礼,“何上将,东京1别已经7年。7年来,我经常在报纸上看到何上将的文治武功,回想上将在日本留学时候就名闻日本,虽然佩服得很,却1点都不奇怪。”
果然如吕风所料,何锐只是亲切的握手,对于如何与吕风相识1字不提。吕风从来没有刻意想过接近何锐,当年与何锐相识全是公务。何锐是以军人身份去日本留学,按照规定,北洋每个月都要向何锐提供月俸,每年提供1套军服与阶级章。这才认识了何锐。
如果何锐此时说出此事,就是还认北洋的这份关系。既然不说,那就证明何锐心中已经不以北洋自居。
不管心中怎么想,大家客客气气的表达着自己的立场态度。何锐请众人上车,车队直奔下榻的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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