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锟拿着报纸进了书房,一看袁世凯的桌上也放着同样的报纸,便大声说道:“大总统,也不知道何锐怎么就猪油蒙了心,蹬鼻子上脸,竟然敢挑拨北洋的兄弟!请大总统下令,让张锡銮剿了这混账!”
“剿了何锐?好啊。仲珊,何须请张锡銮出马。你带吴佩孚吴子玉前去把何锐剿了。”
虽然袁世凯语气轻松,曹锟却见袁世凯脸上都是冷笑,知道自己拍马屁拍到了马脚上,赶紧陪着笑说道:“大总统,卑职是觉得何锐此时胡言乱语,乃是北洋的祸害。”
“祸害么?我倒是觉得何锐乃是我北洋的豪杰,北洋的未来就得看他了。”
曹锟急了,赶紧说道:“大总统的两位公子才是北洋的未来,何锐算是个什么东西。”
“仲珊,我知道那几个儿子什么成色。若是我死了,老兄弟们若是能记得咱们兄弟一场,能安置他们回乡,让他们生下一儿半女,给我袁家延续血脉。就是老兄弟们对得起我了。”
听袁世凯这么讲,曹锟知道话题已经说尽,只能起身告退。
当此紧要关头,到处都是打听消息的人。段祺瑞已经五次求见袁世凯,前三次双方会面的时候弄的极不愉快。段祺瑞后面两次求见,袁世凯根本就没见段祺瑞。段祺瑞也直接辞职。
但段祺瑞辞职之后并不等于就退出了权利中心。事情发生了不过半天,段祺瑞的幕僚就前来禀报。曹锟看到了报纸上何锐的专访,气冲冲前去求见袁世凯,最后却无疾而终。
曹锟经常说:“我就是一个大老粗,什么也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