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岑斌一声闷哼。
刚才过于专注地思考问题,以至于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实在是不应该。
岑斌心中暗暗责怪着自己,不过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挥手一道治愈术落在自己身上。
而被利器划破的血肉上,仍然覆盖着那诡异的灰黑色液体。
随着绿光的加入,伤口处竟然发出了嗤嗤的声响。
而后一股恶臭的气体从岑斌的伤口处飘散开来。
随着绿光的消散,岑斌的伤口再次完好如初。
“呵呵,你能治疗一次,能治疗百次吗?”
那道缥缈的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这次仿佛带上了一丝戏谑,就像是猫捉老鼠一般。它似乎很享受折磨岑斌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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