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罗信跳起来指着赵文斌叫道。
当年就是赵文斌给罗信提的建议,让他打劫粟末部的粮草。
如果没有那个事儿,今天也不是这个死局。
赵文斌哪能让罗信说出当年的事情,拿着一个酒壶就砸了过去。
“碰!”一酒壶砸在了罗信的头上,疼的罗信嗷嗷直叫。
罗信原本是有些武义的,但这些日子的逃亡让他的身心疲惫,根本躲不开赵文斌那一酒壶。
“罗信!当年你执意要北上劫掠辽东诸部,是我拼力劝阻!”
“没想到你还是山贼本性难改,将粟末部害的这么惨!”
“三千多人啊!这么多亡魂!你罗信如何对得起粟末人!”
赵文斌红着眼睛睚眦欲裂,仿佛死的三千多人都是他的家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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