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是最后一搏了吧。”
罗信说完长舒一口气又道:“成了,我们便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喘息之机,败了……呵呵,我等便是丧家之犬啊。”
……
十一月中旬,江州的大街上多了一个老道。
老道身上背着药篓,手里举着一个布帆,上面写着一个药字。
游方的道士也有兼职做游医看病的,这个年代这种打扮并不少见。
偶尔有些小病的百姓,懒得去陆济民或者李锐那边排队,也会给这些游医带来点儿生意。
“小兄弟,你把这包药拿回去,每日早晚各服一剂,连续七日便可痊愈。”
“好的好的,多谢道长,这诊金……”
“二十文即可。”
“哦?这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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