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倒是聪明,咱们动,他们也动。如此一来战火便不止在他们境内烧起来。”
“现在他去打长安,那城里人少粮少,所为不过两点。”
“其一,长安乃西京,若夺下长安,无论战果如何,都能上报一个大胜。”
“其二,引蛇出洞。咱们的大军屯于洛阳,若咱们不动,他们来攻,则咱们有守城之利。咱们若出洞,无论是援救长安还是进入山南东道,咱们都失了守城之利。正所谓攻守之势异也。”
姜巩长篇大论一番,最后才环顾众将道:“咱们的目标本就是夺取山南东道,他们动与不动,动到哪里与我们都没有关系。”
“长安丢了就丢了,那破城留着何意?”
“所以,本将的意思是,大军出击直扑山南东道,先夺邓州,以邓州为跳板,拿唐州和隋州。最后,包围襄州。”
“只要打破襄阳,山南东道必然乱做一团,想要如何拿捏,只在我随心之间!”
姜巩说起这话,信心满满。
他手下七万多正牌军,四五万民壮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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