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思,你来了!今日不要上来坐坐么?”
宋酌青循声望去,仰头看向酒楼二楼窗边坐着的友人,笑着摇了摇头:“是行纯啊——今日不行了,母妃方才传话叫我,要我早归,改日再叙吧。”
温良字行纯,是驻南境的安南将军家的独子。安南将军同镇安王交好,也是由镇安王一手提拔上来到如今这样一个位置,对镇安王自然是又敬又爱。也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温良同宋酌青自幼时起便是玩伴好友,相识至今情谊更是非比寻常。
温良虽然有个将军父亲,但祖上也是读书人出身。安南将军虽然已经是戎马一生,还是希望自家这唯一一个男丁能安安稳稳做点轻巧的文书工作。这位大少爷文章还没做得如何花团锦簇,性情却学出点儿文人的疏狂风骨——其实被说成武人的放浪形骸也相去无几。
这时这位温公子便拖了好长一个“哦”,语带调侃道:“我知道了,王妃是要说你的婚事了吧!”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朝着他挤了挤眼睛:“是不是易——”
“温良!”宋酌青赶快打断他,微微蹙起眉,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温良虽然性情狂放些,但终究不是个混账人,这也意识到当街说官宦人家的婚姻私事有些逾礼,提及女方姓名家世更是是极不妥当的,连忙噤了声,只是面上揶揄之色未减,只嘻嘻笑着:“朝思!到时候你摆宴的时候,可千万千万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啊!应该不用多少日子了?你今年也快二十一了,马上就是老男人了!”
宋酌青无视了他后面的玩笑,微笑着点点头:“一定。”
温良朝他用力挥了挥手,脸上笑容洋溢,口中又嚷着“回去后赶快替我折一枝梅花代赠弟妹”。宋酌青便也朝他轻轻摆了摆手,心中不由好笑“这盛夏哪里来的梅花”,却也不细想,只带着随行的小厮加快了脚步往王府走回去。
唔,五年时光匆匆而过,他终于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五年间,南境地界虽然与南蛮偶有冲突,但总的来说也算是风平浪静。但纵然偏安于此,京中朝堂纷争的风声仍然多多少少传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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