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玉望着他,颤抖着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便只能看着宋酌青继续说下去:“殿下,臣尚且记着几年前与殿下初见之时。那时候殿下说:‘人人想争,那便一定是好东西,一定要抢过来把玩把玩才好’。这位子,殿下想要,殿下能要,除殿下外现下其他人都不配要……殿下功德可比高祖,高祖所有,殿下又怎么可以没有呢?”
连城玉听完他的话,却是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她低低俯下身子,双手却紧紧把着椅子的扶手。她的头埋得很深,宋酌青已经看不见她面上的表情,心下却并不觉得害怕忧虑,只依旧平静地定定地看着她。
忽然便是“哗啦啦”一连串的珠玉碰撞之声。反应过来之时连城玉已经一把掀开隔断二人的珠帘,力道之大以至于扯下了几颗珠子在地上咕溜溜滚来滚去。她大阔步地历阶而下,终于在宋酌青面前站定。宋酌青几乎能感受到连城玉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脖颈处,洒下一片温热。
他听见连城玉问道:“当时我还说了一句话,你记得吗?”
宋酌青只目光坚定地看着她,等她说完下半句。连城玉果然也不是想向他卖这个关子,很快便接下当年的那一句话:
“哪怕只到手了一刻一秒,也是值得拼了命上去的。”
宋酌青面上浮起微笑来,眼眶里也蓄上泪水。心神动荡之下,他猛地重重跪下,又是重重地一叩首:“微臣亦愿将此命为殿下拼上!”
“我知道。”
连城玉俯下身,伸手区区摸他的脸颊,却摸到他满脸的湿润,先是惊讶,随后又忍不住嗤嗤笑起来:“我还没有哭呢。宋朝思,你怎么先哭了?”
宋酌青连忙用衣袖去擦拭眼泪:“是微臣失态了。”
“无妨。嗯,你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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