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听两位大人的说法。封大人说‘皇室血脉’,荣大人说‘殿下出嫁’,老臣以为都有道理。”吴思慢悠悠道,“既然如此,老臣以为大可以殿下亲子为新帝,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
连城玉却是呵呵冷笑出声来:“吴大人风趣极了!本宫尚未成婚,又哪里凭空而来一个亲子?难道要本宫如同上古故事,踩了哪个神明的脚印再在梦中接一个孩子回来吗?”
封先却又言:“殿下,吴大人所言并非无理。放眼宓京,青年才俊比比皆是。殿下若从中挑选一个才貌俱佳、光风霁月的好驸马倒也不是难事啊!就像杨将军,不也正招婿上门以期可早日延续血脉延续杨家荣光,更是维系江山牢固啊!”
他这一言仿佛激起千层浪来,引得朝中诸臣都不由得小声议论起来,大抵是讨论着家中子侄可有合适般配的能够如此一步登天。连城玉身侧侍奉的太监连喊了两声“肃静”,终于将声音压了下来。
吴思却是打蛇上棍:“殿下如今年岁也正当应成家,性情宽和又贤淑温良,自然不必为这样的事情忧虑。”
连城玉似乎是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放缓了语气:“本宫知道了。此事容本宫再考虑考虑。”
“殿下!”吴思猛地跪下,接着便是呼啦啦一大片随之跪下。他眼含热泪,嗓音中似乎都带上了哭腔,显出十分的情真意切来,“殿下贵为皇家贵女,不可不为江山社稷深思熟虑啊!若始终如此一拖再拖,朝堂上下人心浮动,国祚不安。如此一来,殿下又当如何面对先代诸皇,如何面对天下百姓!”
宋酌青站在原地,只与零零散散几个人直挺挺在一群跪拜的朝臣当中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封先此时也是声色俱茂地呼唤一声:“殿下!”
杨凭风此时也忽然厉声道:“殿下昔日与臣等起事,是为替天行道。如今四海升平,江山复定,殿下却迟迟不肯拥立新君又是何居心?难道如今竟然是要逆天行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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