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玉“唔”了一声,问道:“怎么了?你那好兄弟说了什么了?”
“殿下为何如此问?”
“也没什么。”连城玉说得漫不经心,“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军中对你如何议论,对我如何揣测,这些就算可以隐瞒,多多少少也走了些风声进了我耳朵里。我以为方才你俩不声不响沉默对视是因为他也说了这样让你不开心的话呢。”
宋酌青摇了摇头:“行纯不是那样的人。”他站起身来帮连城玉重新斟满茶水,又道;“不过,就算他这样说我以为也没什么打紧。我本就在军中无所事事。‘能者为尊’放之四海而皆准,我表现得这样无用,多听几句闲言碎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这话说得平淡,连城玉听着却莫名露出几分好奇又好笑的神情来,不一会儿竟也嗤嗤笑出声,连着喝的茶水都呛了呛。好不容易平顺了气,又是毫不掩饰地朗声大笑。宋酌青看得疑惑又无奈,等连城玉笑声笑了些才问道:“殿下笑什么?”
连城玉用手背去揩眼角泪花,长长舒出一口气来很感慨地“哎呀”了一声,又忍笑道:“宋朝思!你不觉得你方才说的那几句酸溜溜像深闺怨妇么?”
还不待宋酌青反应,连城玉又道:“方才还说你像我母妃呢!我母妃可比你的本事还大些呢!”
宋酌青听得好气又好笑,便道:“微臣愿闻其详。”
连城玉笑道:“你听没听过宫闱里的那点儿争锋相对?话本里估计也写过些,两个妃子,为了位份宠爱什么什么的互相争来斗去,期间便少不得点阴私手段。这些我久处宫中,自然耳濡目染。可我母妃却仿佛懵懂无知,因我外祖家身份高贵,在大事上倒没什么,在小事上却屡屡吃亏。我小时候常觉得母妃傻得要命,但后来却发现,母妃每吃一次小亏,父皇每次便补偿她些。到最后,原本受的那丁点委屈便算不上什么了。”
她长长讲完这一通,露出个有些狡黠的笑容来:“我便知道母妃是故意的!这时候,宫里宫外无一不以为我母妃贤淑温良,又无一不以为她柔弱可欺。到最后楚楚可怜反而占尽了便宜,难道不是我母妃的好本事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