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真诚地望向虞菁玲:“虞施主,愿同贫僧一齐回趟寺里吗?”
虞菁玲现在心乱如麻:“去来干嘛?”
“见见贫僧的师尊。”
虞菁玲瞪大眼睛抬头!怎么?这就要见家长?!!??
“不去!”
“施主若不去,贫僧怕是有些为难。”玄容站在法阵中央,迎着霞光向虞菁玲伸手。晚霞洒出的澄光照耀在他俊朗清隽的容颜和耀目的袈裟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越发庄善慈和,仿若真像是法坛上走下的菩萨。
虞菁玲看得晃神半晌,心中不知为何涌出种奇怪且陌生的安心。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有个细微的声音再说:随他去吧,他不会伤害自己的。可她强大的理性又瞬间将她拉回现实。这和尚只是个陌生人,自己又凭什么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呢?
虞菁玲也是个聪明人,玄容看明白的事情她也早已经看明白。但此时此刻,虞菁玲更想埋头当鸵鸟装糊涂:“我不懂!我不去和大师您有什么关系!”
玄容凝注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自欺欺人的姑娘,唇角挂着柔和的笑:“施主知道贫僧在说什么。”
虞菁玲自暴自弃地捂住耳朵,不听不听就是不听。
玄容清明的声音却能穿透一切阻隔,传入虞菁玲的心中:“红线恐怕还有些限制,否则施主刚才不会被拉回来。如果贫僧没猜错。我们今后,恐怕要有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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