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是妾,还是正妻,又有何区别呢。左右她听涛轩有的,靖琪院都没有。
“金朵,往后靖琪院的消息,还是多盯着点。”
顿了顿,又补充道,“前院的落玉,近来再多走动走动。”表哥近来对她越发不如往昔了,也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
第二日一早,倒夜香的刚出城门不久,韩府前门被人拍得震天响。而后又是一阵急冲冲,这响声直到靖琪院才歇下来。
何府官家何大的儿子何酰,一进院子就跪倒在何祎然跟前,双眼通红,泣不成声,“姑娘,姑娘……大人,大人有些不好,您赶紧回去瞧瞧。”
何祎然顿觉无力,跌跌撞撞扑倒在地,声音仓皇无措,“你说什么?怎的叫不太好,阿爹前些时日,就是咳嗽了些,如何就能不太好?你说话啊……你说啊……!”
跪地朝前,走到何酰跟前,两手握着他手臂,不断摇晃,不停问道。
何酰只有埋头哭泣,说道:“不太好,望姑娘回去看看……去看看。”
何祎然颤抖着让人伺候穿衣,来不及遣人通禀王夫人,便跟着何酰回到集雨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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