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为不对等的姻亲关系。
这是所有人都在将就的姻亲关系。
究竟是为何,韩家愿意,何乾也答应。
何祎然就这样默然吃了晚膳,又默然梳洗,而后歇下。
夜半,一道惊雷闪电,好似从头顶而来,她瞬间惊醒。望着被照得雪亮的帐子,掀开,起身,看向窗外。
霎时又是一道惊雷,暗夜中一闪而过,却又将万物点亮。她看见了院外的槐树,城外高高的五岳观,更是看见了西稍间隔断处的那个落地明罩。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何祎然如今没了乐子,安安稳稳每日养老,也都碍着这些人的眼了,见天的来欺负她。说说闲话没被听见便罢了,今儿不知哪个犄角旮旯,得了个这样的消息,就巴巴地跑来,挑拨离间。
如此这般,她不痛快了,好似作孽者就能痛快了似的。
当下抄起一旁瓶几上的青瓷花盆,就往落地明罩砸去。
只听“砰”一声,花盆碎了一地,梨花木的落地明罩堪堪就增了几个缺口。
她更气了,一股子劲上来,复又抄起瓶几,又是一砸。这回可好,这落地明罩右侧直接落下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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