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医略带迟疑。
“有何不能说的,府医多年来尽心尽力,我看在眼中,自然是相信张府医的。现今这事,有何法子,但说无妨。”
有了这番话,张府医还有何不好开口的,咂摸几下就说道:“办法倒是有,就是不太妥当。姨娘腹中,应当是个男胎。倘若行此法,却有几分伤胎之可能。望世子三思。”
沉默,良久的沉默。
韩琉低着头,一手无力握着,另一手摸了摸下颌,“张府医,劳烦了。暂且歇着去吧。”
呆坐片刻,复又沉着脸,进内室看严明月一眼,驻足许久,悄声离去。
严明月这趟惊惧之行,好些时日之后才恢复正常。那时,是个男胎的消息已是满府皆知。
府中众人顾忌听涛轩养胎,不好打扰,但金朵、银朵这两个小丫头,却是能好生打搅的。
现下的二人,可是不论走到哪处都有人上前闲话两句,顺带再送个荷包、零嘴什么的,真真是众星捧月在院子内外招摇。
而靖琪院这厢,日子过得越发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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