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迈着重若千钧的步子,走在来时的路上,这一道,她觉得远远比来时更长,更长,好似怎么也走不到头似的。手上拎着个从胡记糕点铺子买来充数的胡饼,堪堪两个,也觉得分外沉重。
这男女之情,还是不要沾染的好。
……
第二日天还未亮,朝露凝集之时,诚毅伯府的东侧门被人悄悄拍响。门房一夜未睡,现下正在打盹,听见有响动,一个激灵起身,仔细一听,却又消失不见。但想着府内昨日之事,仍旧起来,揉了揉眼睛,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凑前一看,吃了一惊,门外好似两个女子,且还像是严姨娘。以为看错了眼,离家出走的人,怎生又自个儿回来。当下又揉了揉肉眼睛,定睛一看,还真是。
赶紧开门。
严明月和金朵带着个包袱,还是昨日出走的样子,仅仅是略带着些疲倦和惊恐。她二人在农舍歇脚,半夜被黑衣人掳走,却又是仅仅送到自家门口。
世上哪有这样的事。脑补一百种场面的严明月,万不料她是这样回来的。好一番功夫,统统化作尘土。
待进得正院,与王夫人好一阵说道,再走回听涛轩,严明月依旧愣神,双手不停地左右摩擦,与金朵两个傻坐在罗汉床上,散开帐子,躲在内里。主仆二人相互盯着看了好半日功夫,严明月才颤巍巍试探开口:“金朵,那可是个人?”
金朵迟疑着,觉得估摸着应当是个人,遂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