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琉转身握住,想着今晚也算是他二人的洞房之夜,顿了顿才说道:“你如今有孕在身,万不可坏了规矩。”说罢,又安慰几句,就转身离开。
留得严明月独坐方墩上,死死握着双手,抬眼示意外间打帘子的金朵,金朵得了吩咐,将韩琉送院门,在屋檐下站定观望。
片刻功夫后,进来回禀:“姑娘,瞧着应当是往靖琪院去了。”
严明月低头看了看她身上的桃红衣衫,怒道:“金朵,将我往日那件蝶恋花大红褂子拿来。”
而离开听涛轩的韩琉,也确如金朵所言,往靖琪院而去。因着在他眼中,既然正妻并不拈酸吃醋,反而在面上将这事办得极好,自然该去赏她。
可靖琪院现在,却是黑灯瞎火,一丝光亮也无。
他站在院子里,也不叫门,气得直接摆手,昂首阔步转身离开。新婚之期已过,还未圆房,三番五次来请也不见人,往后可有的是她来求的时候。
如此这般,夫妻二人好似王不见王,直到元旦大朝。
这日,百官进宫朝贺,在陛下跟前听训,再一同跪拜上天,祈求来年兴旺繁荣,五谷丰登。
众人散去,各自归家,韩琉却被礼部侍郎一把拉住,“韩世子,尊夫人的封诰可还没请呢?按理说,世子上折子请封可以,礼部按章下封诰也成,只是近来这外间的传闻,想必世子也听说一二,礼部如今……可是不好下手得很。”
如今京城内外,疯狂传言诚毅伯世子韩琉,爱表妹严姨娘爱到痴狂,丝毫不顾正妻脸面。男人们大都羡慕他有个赛西施的姨娘,可后院的夫人姑娘们,却都将其骂了个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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