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金朵,又是哭哭啼啼,又是病痛。
韩琉抬眼瞧着这丫头,顿觉有些头疼,沉思良久,才转身略带歉意说道:“娘子,表妹她……我去看看,很快便回来。你再等等。”起身,唤长意伺候穿衣,出门。
何祎然仍旧龟缩在床脚,看着他那行动如风的背影,哪有一丝烂醉模样,笑起来,这是在为女主守身如玉呢。
既如此,那好说好说。好生熬夜看戏就成。
吩咐翠羽,要壶浓茶来。又转头一想,每个垫嘴的怎行,又要了几碟子果脯点心。而后又吩咐翠瑁去拿件罩衫。
长崎、翠羽和翠瑁几个内间伺候的丫头各自领命而去。
待屋内再无旁人,只见长意来到卧榻前,跪倒在地,“少夫人,方才是奴婢的错,没能拦住金朵,让她进来惹了少夫人不快。都是奴婢的错,请少夫人责罚。”
这是?这是来表忠心的?
不可能!
那就是想把自己给摘出去,好生将这事儿怪罪到严表妹和金朵身上。真真是好戏连台!一个能搀扶动大男人的女婢,拦不住娇滴滴的表妹跟前哭啼啼的丫头,让人差点闯到内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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