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请动龚殿帅来主婚,一来是跟诚毅伯关系较为亲近,二来也是颇为看好韩琉这个年轻后生。
吉时一到,拜天地,拜父母,再夫妻对拜,较之前的梳妆,可是简单多了。
何祎然不禁微微松了口气,再累下去,恐就要低血糖,倒地不起。
而后,韩琉在前,牵着新娘往靖琪院而去,等入了二门,再由新娘在跟前,而韩琉在后,寓意男主外女主内。
好容易入了新房,何祎然端坐床头,默然等候开饭。传说,掀了盖头,饮了合卺酒,卸了这一身行头,就能有口吃的了。姑娘好生期待。
另一厢的韩琉,也是异常的不耐烦,成亲怎的这般多事,先前怎没人提点一下。往后可记着点,万不能再如同今日这般,错了去,惹人笑话。
如此这般,二人皆是有意,后续万千礼仪皆是顺快异常,惹得一旁的喜娘笑道:“好着急的新郎官儿,放心,现下已经结了发了,是你的妻子了,有的是时间好好看看!”
脸皮厚如韩琉和何祎然,双双红了脸,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喜娘引导着新人过完礼,便笑着离去,而韩琉此刻也该出门陪客,遂拱手,磕磕绊绊说道:“姑娘……娘子,我这厢去前院陪客……待会儿便回来。”
说罢,就着低头的姿态侧眼瞥瞥何祎然。
“世子且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