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穿上大红嫁衣的何祎然,此时正在绞面,见着冯嬷嬷停下话头,盯着她,“嬷嬷,怎的不说话了呢,我可是听得真真的呢,一句没落下。”
冯嬷嬷这才又说起话来。
绞面后,敷粉,点妆,画眉等等,多少工序,直直让何祎然坐到双脚发麻。
终于高绾发髻,上戴头冠,长叹一口气,早知道古人结婚这么辛苦,该早早跟阿爹讲,看能不能直接略过。
在房内安稳坐定,还未早膳的她,已经快要双眼发昏,问身边的翠羽,“现在花轿走到哪里了?”
好想吃饭怎么办,她何祎然会不会是大夏有史以来第一个在自己婚礼上饿过去的姑娘。
翠羽却以为她是在盼着新郎快来,笑着说道:“姑娘,按着择定的吉时和迎亲的线路,现下姑爷应当过了州桥。姑娘莫急,且等着就是,来了咱府上,可还有拦门催妆呢!”
说道最后,笑得越发欢快。
何祎然:谁盼着他来啊,我就是想有口吃的。
见着翠羽不解,直说道:“翠羽,能给个吃食不,一口面饼也行?”
不挑剔了,能饱腹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