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晓,天底下的男人都是这般,没得手的时候,要星星也给,要月亮也给;得手了,便弃了他去。现在表哥眼中,只有这个孩子,那我还算什么?不如趁着今日天好,了结了自己,也算个好的。”
说罢,甩开牵着的手,负气往内间寻剪子。
韩琉这时候才明白过来,赶紧一把拽住,拖回来,摁在怀中,好生安抚,“你是知晓的,当年定亲本就非我本意,是阿娘执意如此。明日成亲,就是个礼数,没甚要紧的。往后你的院子,你这里的事情,直接报前院就行,我跟前的小厮落玉,你认得,有事儿跟他讲,万不会欺了你去。再说,这府里,现下还是阿娘统管,莫要害怕。”
好一阵安慰,又许了诸多好处,这才安稳下来。
萧山营还有要事,韩琉见人睡去,又疾步出门。在院外,见着金朵,好一阵训斥。
末了,问道:“银朵去哪个地方偷奸耍滑去了,半晌不见人,再如此,就找人牙子来发卖了去。”
韩琉只觉得除了将要当爹,剩下的诸事不顺。
可有人觉得,打小就没顺心过什么事情,当真是万般心酸在心头。
这是何人,当然是秦三爷。
秦三爷打从出生起,就不受陛下待见,好容易摔摔打打长到十七上下,却突然听闻喜欢的姑娘要定亲了,新郎还不是自己,气得就想拆了清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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