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有孕的时机,怎么比书上写的早了不少呢?何祎然疑惑极了。
难不成就这月余功夫,还有她未曾注意到的事情?还是说她又记错了?
年纪轻轻,脑子就这般不好使了??
先不管这些,看戏才是要紧买卖。
弄明白有利地形的何祎然,回过神来才发现翠羽还在劝她,遂安慰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事儿往后可不能再提了,什么嫡子庶子的,还是个没影的事儿。”
就是要有儿子,这事才热闹呢!
见着姑娘如此说道,也没半点勉强的意思,翠羽安下心来。已是及了笄的姑娘,终归是长大了些,不似往常冲动了。
笑着往外走去。
压抑着兴奋与冲动,午膳毕,下晌才堪堪过去半个时辰,何祎然就坐不住了,开始兴致高昂地清点嫁妆。
总得有点儿事儿做不是。
因着明日就发嫁妆,是以这整整齐齐六十六抬嫁妆,满满当当,铺着红绸,摆在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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