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去往厨房吩咐晚膳的香叶,匆匆跑来,“姑娘,厨娘说道,这黄泥封肉,得用冬天的猪肉,和着黄泥风干,待第二年夏,才能取来洗净煮上,现下府上可没备有这东西,晚膳怕是吃不上。”
何祎然皱眉。诸事不顺。
香叶壮着胆子,继续说道:“姑娘,要不,咱晚上吃个别的?”
抬眼瞧着小丫头眼中的怯意,忍了忍,“让厨娘看着办吧。灶上有什么,就吃什么。今儿就不点了。”
不操这份儿心了,废了个牛劲。
晚间,何家父女二人,由着厨娘安排,琉璃螃蟹、金钱鸭子、紫菜鱼肚、烹三笋丝、金银豆腐等,倒也颇为丰盛。
晚膳毕,何祎然回房,将今日收到的吃食方子一一看罢,存在宝贝匣子里,正打算睡去之际,听见翠瑁着急忙慌来报,“姑娘,三爷在角门等您!”
何祎然:秦三这是疯了不是。这般晚了,来干什么,觉得阿爹还不够嫌弃他。
瞧了瞧刚刚散开的头发,顿了顿才说道:“让他去后角门旁的小花厅等我。我这就来。”
说罢,又想到十月的天,早晚怪凉的,又添了句,“上壶热茶去。”
这才起身,往柜里,找了个男子幞头来,戴在头上,不用再梳妆打扮,就这一身旧衣,快步出门。
进得花厅,瞧见秦玙一点儿不见外,端端坐下喝着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