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为难自己不是。
冯嬷嬷在何祎然手上拍了拍,又开始抬手拭泪,只是这回,嘴里不断说好,再没了先前那股子凄然惋惜。
因着府中除了何祎然,也没个女眷,今日的及笄之礼,何乾安排得甚是简朴,无甚宾朋。
倒是尊贵的天家皇长子妃梁氏,辰时刚过,便在府门口下了马车。
惹得自觉出门尚早的诚毅伯王夫人,一下马车,便张口口气,没赶上这头一遭的热闹。
王夫人身为何祎然未来的婆母,对自己选中的这个儿媳,颇为看中。领着身边最为得力的鲍妈妈,拖着个一尺见方的匣子,招招摇摇进门。
在花厅落座之后,见着高座上的皇长子妃梁氏,倒也像模像样上前见礼。
梁氏起身,亲自搀扶起来。
这诚毅伯虽说只是个伯爵,但官家看重,向来在各处都有几分薄面。
二人鸡同鸭讲一番,略过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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