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玙又开始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冷眼瞧着何祎然心满意足,开心离去,临走,不忘叫车夫去杀猪作坊,领上翠瑁,一同回府吃肉。自己则谎称还有要紧事,留下。
秦玙所谓的要紧事,却仅仅是抬手招来伙计,让人上一壶好酒来。
眼见伙计拎着酒坛子进来,秦玙一把抢过,封口绳也不扯,撕开封口纸,双手抱起来,高举过头顶,直直往下倾倒。
伙计还未走远,见状,吓傻了眼。连忙出门,叫外间跟着的小厮进来。
外间候着的小厮东风,听见酒楼伙计说话,三步并做两步,急急如闪电,往二楼渭水包厢而去。
心中默念,今儿可千万别有甚不好,不然回去,铁定有的受。
东风进门,就瞧见秦玙摊开双手,左手边倒着个空酒坛子,毫无生气瘫坐在墙边。
连忙上前,“三爷,这……可不能再这样了,前些时日,跟大爷说的好好的,怎的今儿又……”
双手搀扶着,秦屿却是没骨头似的,死沉死沉,还不愿挪动。
废了老大劲儿,还未将人搀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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