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祎然:诚然我知道自己就是个中人之姿,比不过诚毅伯府中寄居的那个美若天仙的表姑娘,可倘若韩世子眼瘸,瞧上我了,那可怎生了得。
这跟棒打鸳鸯有何区别。
我何祎然可不是那等不知趣的人。
最后,何祎然头簪素金簪子,身着桃红襦裙,外罩灰绿褙子。
“姑娘,有您的信!”
正打算出门而去之际,外间的小丫头,香叶匆匆跑来,又递上一封信。
何祎然疑惑,这是年岁久了,记不清了,书上明明写的是一封信来着,这又是什么。
接过一看,还是言道在仁和酒楼一叙之事。
跑堂的小子,想拿两份赏银?!
转头吩咐香叶,“给外间传信的小子,赏二两银子去。”
“姑娘,这可使不得,二两银子,都够普通五口之家好些月的嚼用了。半吊钱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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