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韩琉和严明月傻眼了。
严明月:我说的可是这个意思?你个二品大员的姑娘,知不知晓穷苦人家的女子想要出人头地有多难?我辛苦这么多年,就是想当个妾室?
韩琉:苍天眷顾,我何德何能能有这般贤惠的妻子,和这般可人疼的解语花。还是母亲眼光好。
捉奸现场顿时变得和和气气,乐乐呵呵。
韩琉异常欣慰,严明月搅烂了手帕,唯有何祎然转瞬之间又扬起了笑脸,开始关心严明月身体,并多番嘱咐。
送走二人,何祎然开心地迈着碎步回来,见着秦玙直挺挺倚靠着包厢门立着。猜想这是将方才的情景全都看在眼里。
可是一点开心的表情也无,眼神虚无望向远方,活像个死尸。
“三爷,这是怎的了?别是撞客了吧?今儿怎的古古怪怪的?”
秦玙也不答话,冷冰冰问了句:“往日外间的传言,你不放在心上,今儿你亲眼所言,你可还要……还要嫁给他?”
“不嫁他还能嫁给谁,这三书六礼,可就只差亲迎。现在退婚,转头嫁您?”何祎然说得满不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