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情捻着指尖的一点凉意,问道:“你刚刚去见谁了?”
脸上还带着笑意的人倏忽愣住。
很平常的一句话,季长情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扭曲了一瞬,安南身后闪现过白色重影,场面说不出来的诡谲。
安南笑容僵在嘴角,神色顷刻冷了下来,反问道:“你在说什么?”一丝阴翳始终笼罩在他的眉心。
眼前的人仿佛换了个芯子,整个人都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季长情拉开二楼卧室的窗帘,发现窗外一只绯色花枝正在阳光下肆意舒张,枝头朝着自己卧室的方向,仿佛要穿透玻璃进入到他房间里来一样。
如果他脑子还清醒,那么应该知道现在是八月,天气正是转凉的时候,没有哪一种桃花会在这个季节绽开花苞。更何况,他的窗外并没有一棵桃树。
这一瞬间,他想到安南的死,凉气顺着脊骨往上蔓延。秉着艺高人胆大的原则,季长情下楼到了小花园里。绿色的灌木植物郁郁葱葱生长着,一棵光秃秃的树干突兀地立在墙角。
一棵从墙角生长出来的,只有顶端稀疏生长着几根花枝的桃树。
他注意到这棵树往外倾斜着,但所有的花枝都是冲着窗户的方向。在他抬头观察的时候,一阵风忽然拂过,一点细红落下,有意落进他的眼中,那一刻,所有的树枝上都绽开了花。
一时之间,枝头绯色氤氲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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