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太子不顾民生,自私自利,残忍狡诈,最后惹怒先皇,被先皇所废,忠于这样的人,还真是可笑!”煜王冷眼睨着他,给出最后一次警告,“赵秉,如实招来,本王就放你一条生路。”
“不、可、能,”赵秉面目扭曲,干裂的嘴唇挂着浓稠的鲜血,放肆狰狞地笑着,“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哈哈哈哈——我赵秉绝不会背弃太子殿下!”
凄厉绝然的狂笑声响彻了整个刑狱,赵秉自从被抓后,就一心求死,可每每都被他们制住,不过就算他们怎么审问,太子殿下于他虎翼军有恩,他赵秉绝不会行背叛之事。
煜王幽幽转身,冷冷望着刑部尚书宋遮。
宋遮弓着身子,感觉到头顶的视线,颤颤巍巍地抬头,正对上煜王一双冰寒如箭的眸子,他顿时吓得又垂下头,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你是为谁办事?”
“自然是为君。”宋遮弓着身子,不敢看煜王的脸色。
“为君办事就是对敌人手下留情么。”赵秉身上的鞭伤根本就是小施惩戒,宋遮显然是故意而为之。
“你与铁副将先前是有交情,但你应该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头顶的官帽若是不想要,本王就即刻启奏皇上,让能者居之。”
煜王冷测测的话一句一句砸在宋遮的头顶上,他一阵惶恐,慌忙跪下,“下官不敢,下官只是一时糊涂,下官定好好审问逆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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