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素素果然说出了“女红”,李梵清又想,那多半她读的书也不外是《女训》《女诫》,也着实是有些无趣。
李梵清不由对裴素素流露了些同情的目光,但嘴上说的又是另一套,“是了,女子就该如此,日后成婚便可孝敬公婆,伺候丈夫,裴氏世家大族,教养出的女儿果然不差。”
裴素素简直难以置信,浪荡如斯的李梵清口中竟也会说出这等规训女子的话来,总疑心此刻的李梵清乃是被什么山精妖怪附了身。
见裴素素与她客套,说了些诸如“公主谬赞”之类的话,李梵清只得又转了话锋,索性直截问道:“五娘子如此知书识礼,蕙质兰心,不知可许了人家?”
果然,裴素素双颊飞虹,螓首微垂,那般含羞带怯,一看便知是还未有许人家的小女儿娇态。
来前王夫人已教导过裴素素,今日入宫便是为求承平公主与陈贵妃帮忙摆平崔妃,无论是承平公主还是陈贵妃,必然会问及此事。
李梵清呵呵笑着,又问道:“那可有心仪的人家?”
裴素素双眸一转,头垂得更低,李梵清只瞧得她耳根子都羞得通红,看得李梵清都有几分恍惚。
她依稀记起,燕帝当年问及她可有心仪的驸马人选时,自己好像也是这副神情,甚至比裴素素还要更娇羞。
只如今想来却恍如隔世般,如今的李梵清哪会再有这般神态。床笫之间,喁喁细语之夜,反而是她满口荤话,羞得她那班男宠都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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