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梵清讷然。她万没想到,兜了半天,还是把她自己给绕了进去。
好在李梵清脑子转得快,琉璃眼珠一转,便想到个借口,说道:“裴二郎那是何等的惊才绝艳,大燕不世出的才子。若教他做了我的驸马,这通身的才华浪费在承平公主府,啧啧,那才是可惜!”
虽说国朝没有明文规定,但大抵做了驸马的男子,都难在朝中再任要职。
见陈贵妃不语,李梵清又晓之以理道:“况且,裴二郎游学数载归来,此番定然是要在朝中谋个职位的。便是我松了口,裴二郎那人肯定也不会愿意的。”
裴玦若是寻常勋贵子弟家中那不学无术之辈,恐怕也乐得靠裙带关系谋个闲散职位。但李梵清也算是对裴玦有几分了解,裴玦那人清高的紧,从前与她话都不多说两句,深怕落了个攀附的名头。
李梵清三言两语,也算是劝得陈贵妃放下了招裴玦为驸马的想法。不过,李梵清替陈贵妃想的那个损招,陈贵妃倒像是默认了下来,李梵清临出宫前,陈贵妃还又同李梵清确认了些细节,似乎便打算着这般实施。
“也不必这般着急罢?”李梵清有些无奈。
“还不是怕崔妃等不及,先于我们去同你父皇提了裴家的事。”
李梵清扶额,思索片刻,道:“可若是我唐突地同父皇提及此事也奇怪。既是如此,贵妃不如先同王夫人通个气,待牡丹宴那日再做打算。”
如此这般,陈贵妃方才应下。
归程途中,兰桨见李梵清忧思甚重,不禁问道:“公主何必揽了这桩事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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